在廣州市中心一座不起眼商業中心的地下樓層，隱藏著一家頗具分量的“工廠”。該廠不生產鞋、襯衫或人們能想到的任何產品，而是批量“生產”具有影響力的直播名人——網紅。這家公司僅成立幾年，卻已成為該市最大的5家同類多媒體企業之一，其僅有的40名員工已培養約100名網紅。

市場研究企業艾瑞咨詢的數據顯示，2016年中國網絡直播市場銷售收入激增180%，達到210億元。從歌舞表演到分享心得乃至日常生活細節的直播內容已催生出大量網紅。該公司負責人泰格·艾表示，利用自身培養的網紅，2017年該公司實現銷售收入約3000萬元，且大多來自時裝和化妝品。

這家廣州網紅工廠制定非常繁忙的“生產進度”。艾本人每天工作12至14小時，其麾下網紅通常需要8小時倒班并直播到深夜——此時的網購顧客最活躍。該廠共有12個主題各異的網絡直播間。一些看似女生公寓，另外一些配備奢華設施或裝修得像高端酒吧。

“盡管似乎光彩照人，但這是令人筋疲力盡的極其殘酷的行業。20歲出頭是一位網紅的最佳時期。就像曇花一現，其職業生涯僅持續區區幾年，然后就會出局。”艾說道。隨著電商、社交媒體和娛樂之間的界限變得日益模糊，艾相信中國的網絡直播購物將演化為一種主流零售模式。目前主要有兩種網絡主播：一種專注推銷，另一種專注娛樂。前者的收入主要來自約20%至30%的銷售提成，后者主要來自粉絲贈送的可以變現的虛擬禮物。艾表示絕大多數網紅并不具備未來成為職業演員或歌手的技能。

艾自認為是一名人生導師。對為他工作的大部分網紅來說，這是其首份工作。這使他感到有責任在不使其脫離自身價值觀的情況下向他們傳授這項技藝。▲(作者Luisa Tam，崔曉冬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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